冯轻占了个最前面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站定,贡院门口一阵喧哗,冯轻心沉了沉,随即看到有两个官兵抬着一个书生出来,冯轻离的近,她看到那书生紧闭着双眼,脸色通红,身体还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是发烧晕厥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书生平日都是足不出户的,身子一个比一个弱,这种天气窝在考舍里,许多人是扛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听到周围有人小声叹气,“这已经是三日来的第十四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运气好的年份,会试遇上暖和的天气,感染风寒,或是染上其他病的人就少些,若是运气不好,遇上了最寒天,那三场考试下来,生病或是没命的少的有十来个,多的时候甚至都有几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前段日子的大雪,到前几日的小雪,今年的天气是最近十几年来最冷的,三场下来,估摸得有四五十个被半途抬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抱着披风的手紧了紧,她不免又想到乡试那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不信神佛,冯轻还是忍不住祈祷,盼着相公无事,她宁愿拿自己的健康跟相公换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着不动,冯轻很快觉得手脚冰冷,在家里的时候还感觉不到,到这贡院门口,北风一吹,她觉得温度比家里低了好几度,相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考试的,冯轻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活动一下手脚,眼睛就没从贡院门口挪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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