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自己不过是个绣娘,虽然这句身体的亲爹是个比芝麻还小的官,可在京都这些小姐们眼里,她大约就是比那些丫鬟好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或许还不如那些官家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让人知晓相公有她这个做绣娘的娘子,相公肯定会被人嘲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冯轻从不知自卑为何物,然,这京都阶级太过分明,这自己会带累相公名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爱故生怖,因怖故生忧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总算是理解这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的出神,冯轻觉得唇上一暖,她抬头望去,来不及掩饰眼底的犹豫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啊!”方铮叹口气,将人匝入怀中,“乱想什么?若无娘子,便无为夫今日,为夫又怎会怕娘子拖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你知道?”冯轻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夫时时把娘子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,又怎会不知晓娘子的顾虑?”方铮刮了刮她的鼻尖,故作不悦地说:“若是娘子还不信任为夫,那为夫便不继续考了,咱们收拾收拾回清丰县,到时为夫找个书院做夫子,娘子就做绣娘,日子过的也会和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不是吓唬冯轻,他曾今真的这般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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