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龚强知晓方铮要读书考试,冯轻又是不善跟人交往的,且做掌柜的每日迎来送往,若是冯轻抛头露面的总是不好,“还是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子哥,娘子曾跟我说过,有的人无法承担一个铺子,便会跟人一起合开一个铺子,不光是银钱合作,还有另一种,是有人出银子,有人出力,至于收成,则是平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说过许多,不过细的方铮说了,龚强也不容易明白,索性他直接寻了个最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成,我就是帮你们忙。”龚强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,他从没想过会收三郎的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子哥,你听我说,我与娘子既来了京都,若是不出意外,应当会中进士,至少在近些年,我想呆在京都,而我与娘子并无旁的亲人,以后会将娘也接来,强子哥在京都一年,觉得京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很好。”龚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年一直在外头,若是让他回村,他已经不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在船上,他更愿意留在京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龚强的神情,方铮已经知晓他的选择,“既如此,以后强子哥不如将叔跟婶都接来,强子哥以后还要娶亲生子,人多了,自然花费就多,强子哥若是一直只帮我与娘子,却不顾及自己,我与娘子会内疚难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五成也太多,我根本没做什么。”方铮说服了龚强,不过方铮给的银子实在有些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有强子哥,这铺子就开不成,再说了,我根本没有出一份力,事实上,这五五分是强子哥与娘子的,以后娘子会做绣品跟成衣,放在铺子里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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