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点了点冯轻方才的画,又指了指桌上的铜镜。
意思是对照着冯轻的话跟铜镜里的表情画的。
对照着她的画冯轻能理解,可对着铜镜里的表情画出来,冯轻实在无法想象,且不说这铜镜照的人根本不清晰,就是勉强看得见,可方铮是怎么看了一眼之后就能画出自己的表情的?
画中之人不管眼波还是神情,甚至是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如活了一般。
“相公啊,你可真是天才。”冯轻由衷感叹。
天才相公的话题先放一边,冯轻催着方铮喝醒酒汤,“趁热喝,凉了味道就不好了。”
方铮一口干了醒酒汤,姿态相当豪放。
冯轻好笑地替他擦掉嘴角跟下巴上的汤渍,前一刻她还觉得方铮神秘莫测,这一刻又成了方三岁了。
“相公,喝了醒酒汤,咱们去睡一会儿。”
方铮站在桌前没动,他指着画上的自己,问冯轻,“娘子可还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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