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方铮再次坐下,冯轻端个凳子,就坐在方铮对面。
岂料,下一刻,方铮又不高兴了,他第三回斜了冯轻一眼。
“相公又怎么了?”冯轻才发现往常都是相公在哄她,她从未如此哄劝过方铮。
方铮收回视线,拍拍自己的腿。
这是怎么个意思?
“坐过来。”方铮命令。
噗——
冯轻没忍住,捂着嘴偷笑。
醉酒的方铮顿时不乐意了,他控诉地看着自家娘子,“娘子是不是不喜欢为夫了?”
“当然不是,我最喜欢相公了。”这时候的方铮心智最多七八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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