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嘴角抿了抿,“娘子没有亲为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娘子可是说了,以后每日早上醒来都要亲为夫。”方铮控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一拍脑门,她想起来了,那是昨夜方铮吃了鸡丝粥之后,两人躺在床上,方铮突然提出的要求,那时她有些困,随口就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踮起脚,冯轻飞快地亲了亲自家相公的薄唇,“多送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完,冯轻随口问:“相公是不是想起昨日喝醉之后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随意问,谁知,方铮整个人开始不自在,他清了清嗓子,飞快地摇头,“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晓他这是害羞了,冯轻没追究,她催着方铮,“相公快些去吧,这荷包各种花色都有,我得知道哪一种比较受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来京都,多赚银子是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些都是她认为最普通的荷包,每月她还会绣一个与众不同的,相当于后世的限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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