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帕子的事就交给龚强处理。
眼看还有不到一月时间便是会试,方铮纵使自信,也知晓决不能放松。
接下来大半个月时间,除了陪冯轻出去买了一趟绣线,又去了一趟书铺,其余时候,方铮一直呆在房内看书。
如今是二月,京都的气候仍旧是寒冷的,时不时天空还会飘着雪,温度更是降到最低,冯轻这段日子将绣品放在了一遍,她一直为方铮会试做准备。
除了棉被袄子外,她还给方铮做了护膝,跟棉袜,棉靴子。
会试是在京都东南部的贡院,虽然考舍比荆州的要好些,却是远远不及家里的,上回方铮发烧的事到底是吓着冯轻了。
这几日冯轻明显的有些焦虑,吃不香睡不好,夜里还总醒过来给方铮盖被子。
哪怕方铮用以往的法子让她累的瞬间熟睡,可冯轻半夜仍旧会醒过来,看到方铮无事后才再睡过去,几次过后方铮也舍不得折腾她了,给她熬了安神药,喝了过后才勉强好些。
喝药的时候,冯轻突然想到一个法子,“相公,要不你再做些药丸,就想解酒药那种,考试之前吃一颗,如此就不会染上风寒了。”
这种药或许是有,可方铮还没本事做出来,他也只能熬一些能让他身体好一些的补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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