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下去很远,冯轻这才拉着方铮,奇怪地问:“那掌柜的为何要给相公人参?这人参虽然不足百年,可也不差,起码能卖百两银子吧?”
方铮轻笑,他捏着娘子的手,笑道:“大约是怕为夫报复吧。”
冯轻皱眉,这掌柜的是不是想太多了?
“这京都的掌柜的真是奇怪。”
谁说不是呢?
想的太多罢了。
被谈论的掌柜的此刻却松口气。
“掌柜的,为何咱还送他们人参?”伙计心有不甘,这人参放在药铺,哪怕是按百年卖,也能麦上两百两银子的。
“你懂什么?”掌柜的也心疼,可心疼总比心不安好,“我观那公子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不是一般人能是什么人?看他们穿着,也不过普通罢了。”伙计咕哝道,话里也有一股浓浓的酸味。
凭啥掌柜的就能随意送人一根人参,平时他可是连一片都吃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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