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却按住娘子,“太晚了,为夫自己去,娘子在家等着为夫。”
“不成。”不亲眼看着,冯轻放心不下。
没等方铮再劝,冯轻已经下床,穿好了鞋,“相公,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我必须要跟着。”
“好。”本不愿娘子太过担心,可将心比心,若是娘子有不适,他不亲眼盯着肯定也放心不下。
伤口还在流血,这时候也没有消毒纱布,冯轻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绑住伤口,她急的团团转。
“相公,你等等我。”冯轻想着先找块没用过的面色棉布放在锅里煮着,再烤干。
可这样的话就要耽搁许多时间。
越是耽搁,方铮脖子上的血流的越多。
“娘子,家里还有烈酒,用烈酒擦拭一下便好。”方铮比冯轻震惊的多,恍若受伤的不是他,他还能冷静地给出建议。
“对,对。”
“相公,你坐着,别乱动,我去拿酒。”冯轻将方铮按坐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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