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方铮重新将人放在了床榻之上,冯轻这才掰着手指头说:“我想吃酸菜鱼,醋溜土豆丝,酸豆角,再来一个酸汤肥牛。”
冯轻说的好几样他都没听过,他表情如常,“娘子先睡一觉,等醒了就能吃了。”
情绪大起大落,又哭了一阵,冯轻真的有些累了,她任由方铮替她将外头的袄子脱了,又脱了棉靴子,扶着她躺好,替她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些,方铮并未急着离开,他就坐在床头,“为夫看着娘子,娘子睡吧。”
冯轻点点头,往方铮跟前靠。
方铮在身侧她睡得快。
待娘子睡熟,方铮这才替她掖了掖被子,悄声离开。
临走之前,没忘了将床头已经冷的药端走。
出了屋子,方铮神色又冷了下来,他连碗带药地扔了。
他答应娘子会好好对孩子,可他没答应会爱护孩子。
他承认这孩子如今活着才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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