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吗?”方铮情绪又有些不对,冯轻顿时又有些心疼。
“娘子喝一口试试,这药不苦,今日来不及,等这药喝完七日,之后我便制成药丸,娘子服用药丸便成。”方铮温声哄劝。
大约有孕,冯轻情绪也总是不稳,容易恼怒也容易感动,不过她性子一向温和,便是有了脾气,也是来得快去的快。
就着方铮的手,冯轻一口气喝完。
果真不怎么苦。
喝了药,又坐了约莫两刻钟,冯轻便跟方铮一起在院子里慢慢走了几圈。
这人只要不动,便容易生病,为了孩子跟自己,也不想让方铮担心,哪怕再不愿动,冯轻还是乖巧地被方铮牵着走。
走了七八圈,身上渐渐暖了,却不至于出汗,两人这才回了屋。
天还早,冯轻便收拾了针线,打算继续做裙子。
冯轻一日不动针线便跟少了什么似的,不过如今身子不比之前,方铮规定了时间,每回做针线不能超过半个时辰,一日不可超过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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