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毕业可以,却不能离校的。
方铮隐约猜到冯轻的意思,他低笑,“为夫不毕业。”
听听,这话多熨帖,她满足地靠在方铮怀里,“放心吧,你永远也毕不了业了。”
方铮乐得配合娘子,他将人拥在怀里,闻着属于自家娘子的馨香,眼底是好不遮掩的愉悦。
等太阳升到半空,外头暖意融融,方铮这才带着冯轻出门。
苍梧胡同离他们此时住的地方不近,走路要半个时辰还多,冯轻如今身子不便,走的慢,用的时间更久些。
方铮担心冯轻身子会受不住,想租辆马车,冯轻却摇头,“走慢些没事,若是累了,我们就找个茶馆歇一歇,顺便吃个午饭也成。”
方铮仍旧不放心。
“有相公在,没事的。”话落,拉着方铮朝外走。
方铮不得不跟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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