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又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窗口站着的冯轻,跟她摇了摇头。
冯轻只好又往后站了站。
眼看方铮要打马离开,人群中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“方公子,小女子愿意等你。”
“我也愿意。”一阵死寂之后,竟还有人附和。
方铮充耳不闻,没有看到冯轻的时候,他神情再次冷淡下来。
有时候,越是难摘的高岭之花,越是让人欲罢不能,若说原本有五分喜欢,方铮的不屑一顾就让许多姑娘的喜欢升到了八分。
而在冯轻所呆的酒楼对面另一家名叫清晏楼的酒楼雅间,一位风姿绰约的夫人可惜地摇头,“人倒是难得一见,虽然家世差了些,不过此子却有几分能耐,将来有何造化倒是说不准,只可惜早早成了亲。”
夫人身旁坐着一位端正清雅的小姐,那小姐只扫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,听了夫人的话,她拧眉,“母亲,女儿不愿嫁他。”
“若是他休妻了呢?”夫人啜了一口茶水,不紧不慢地追问。
那小姐神色并未放松,她仍旧摇头,“不管他休不休妻,都不是女儿的好归宿,女儿还是不愿。”
夫人来了兴趣,她微微坐正,看向女儿,问:“这又是为何?放眼京都,能相貌学识能越得过这位方公子的寥寥无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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