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玩笑都不行。
“待孩子生下来,为夫再与娘子办一场婚礼。”方铮说。
“别。”冯轻心里是不太舒服,不过若是真再办一场婚礼,那也太麻烦了,且这事在大业还不曾有过,她可不想被人当猴看。
方铮定定看着冯轻。
“相公,你一直是我一个人的,有没有亲自跟你行成婚礼都无所谓。”冯轻说的是实话,也就方才那会儿她心里不舒坦,可对比跟方铮在一起,那点不舒坦根本不算什么。
方铮握紧冯轻的手,没有做声。
“相公,你去找强子哥吧,今日你还要替强子哥挡酒呢。”冯轻估摸时候差不多了,便催促方铮。
虽然龚家没有亲戚在京都,不过周围邻居来的不少,大家都想要敬新郎一杯。
大喜的日子新郎喝醉可不好。
作为兄弟,方铮此时都派上用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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