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将书桌上摆放的宣纸拿了过来,上头写了三个名字。
“这三个都不错。”冯轻注意力果真被转移,她琢磨着这三个名字,实在分不出哪个更好,便问:“相公觉着哪一个好?”
方铮心里早有了选择,拿这张纸只是为了让冯轻分心,别整日想着见孩子。
“都不错。”方铮装模作样地解释,“他毕竟也是为夫的孩子,为夫也愿他日后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这三个字都不错,为夫一时也不知该选哪一个。”
方文瑾,方文戟,方文昱。
这是方铮随意想的。
“这个如何?”冯轻指着中间的‘方文戟’问方铮。
倒不是这个字有多好,她觉得儿子好动,以后说不得能习文弄武。
“很好。”方铮夸赞。
就像这字是冯轻想出来的一般。
冯轻端详这字,然,越看越觉得这字陌生,也不如刚看第一眼那般惊艳了,她犹豫地说:“要不,咱们再选几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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