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街上的事闹得不小,整个梁州城里的人怕是十之八九都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将齐家一家人带来。”方铮并不着急,既然知晓是那管事所为,齐家管事也就变得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日时间,王钊对方铮已是无比信服,他二话不说,领着几个属下又往齐家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齐家的路上,几个护卫小声问王钊,“大人,真要去齐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齐松林曾今也是他们的上峰,积威仍在,这番要去拿人,他们心里发憷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钊脚步不停,他反问:“如今咱们梁州谁最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方大人。”这护卫想也没想地开口,说完又有些犹豫,“但是袁大人与齐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齐松林如今不做官了,他们一家仍旧受袁大人庇护,若此事传到袁大人耳中,他们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知州最大的官是方大人没错,可袁大人在梁州这么多年,根深蒂固,真抡起实权,谁大谁小还真是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皇曾说过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是没有功名在身的齐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王钊看来,人活着,能遇到一个赏识自己的人,当真是死而无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今王钊也有一身抱负,可梁州是袁家跟齐家天下,他眼睁睁看着诸多不平事,午夜梦回时,他曾想过,若是他成为梁州团练使,定然要扫除梁州不平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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