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不知好歹?多少人求大师算卦都求不着,你们竟反过来诅咒大师。”中年妇人掐腰第一个挡在神棍身前,“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神棍忽悠的就是你们这些愚昧的人,没事求个心理安慰也就罢了,竟然还听他瞎忽悠,殊不知,最后是害人害己。”想到上辈子听到的事,冯轻觉得实在可悲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虽少跟人交往,不过家里亲戚朋友都认识,曾在家庭聚会的听人说过一个远房亲戚的事,那一对夫妻只有不到三十岁,竟然迷信到每个月跑好几趟所谓‘大师’的家里,三十岁的人,有个头疼脑热便觉得是被鬼缠身,哪怕胃口不好都要去问问大师,自己迷信也就算了,家里上到老人,下到孩子,三天两头被带去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发烧了好几日,竟不送去医院,日日请那‘大师’做法,最后生生烧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屡见不鲜,却实在让人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好好审他,我倒是想知道他是听了谁的吩咐来给我下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梁州没几日,认识他们的人也就那几个,对他们有敌意的大约也就袁中海那一党,而能使出这种下三滥手段的,除了袁中海,恐怕也就只有那位袁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莫气,为夫替娘子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银很快领着王钊过来,跟在王钊身后的还有几个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原本正在街上巡查,恰好遇到小银,王钊不认识小银,不过方铮却是他恩人,他心里有疑虑,便想着过来一趟也不耽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王钊领着几个护卫朝方铮抱拳,“属下来迟,请大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小银已经将事情大略说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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