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浑身颤抖,恍若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方铮扶着他,此人怕是就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动静不小,冯轻担心方铮吃亏,快步来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看清门口的阵仗,冯轻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发生了何事?”来到方铮身侧,冯轻贴着自家相公的耳朵,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方铮的眼色,金护卫上前,钳着这人,笑道:“老乡莫要害怕,我家大人再和善不过,既然租住你们家的院子,银子自然是要付的,老乡安心收下便成,否则我家大人定是要寝食难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着方铮许久,金护卫在人后仍旧跳脱,不过人前看着还是稳重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听方铮说了个大概,身为知州夫人,冯轻自觉身上也有责任的,她环顾周围,在一片惊艳跟抽气声中,学着方铮的语调,浅声说:“这位老乡,租住你们家的宅子,付租金是天经地义之事,若是你不收下,那方大人便有收受贿赂的嫌疑,如此重罪,是方大人承担不起的,更何况是你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水至清则无鱼,不过每隔三五年,皇上总会逮着几个贪官重罚,好给大业官员敲响警钟,告知他们凡是该有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吓着了这中年男子,他缩回手,不再想着将银子还给方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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