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年纪都可做冯轻的娘了,但是她仍旧嫉妒冯轻的美貌,尤其是听闻方铮后院只有冯轻一人,再想到自家后院那十多个颜色各异的小妾,心里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心往往来的莫名其妙,袁夫人勉强扯起嘴角,“方夫人有所不知,这再美的人,日日见着,久了也就厌了,夫人切莫大意,这些爷们整日在外头办公,难免是要去烟花之地,沾一身胭脂粉也是不可避免,方夫人还年轻,你们尚在蜜里调油的时候,可再过几年,谁又说得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与袁中海也过过几年琴瑟和鸣的日子,可男人喜新厌旧是本性,如今的她虽看开了许多,但是遇到方铮跟冯轻这样的,心里那点隐痛还是被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但笑不语,她跟方铮的感情没有必要跟旁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夫人误会了冯轻的沉默,她眼睛又一转,笑道:“我瞧着方夫人身边也没有个像样伺候的人,这男人哪,一旦起了心思,咱们妇人是拦不住的,倒不如我们替他们准备几个知根知底的,以后也能将这些人拽在手心,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冯轻听着就不舒服了,她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按夫人的意思,我该如何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方夫人不嫌弃,我可替方夫人物色几个老实好拿捏的,方夫人握着她们的卖身契,想必她们是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。”袁夫人故作沉吟,而后跟冯轻推心置腹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没忍住,捂着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笑,让袁夫人脸有些不好看,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冯轻耍着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夫人的脸顿时沉了下来,“方夫人这是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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