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京都之前,文浩一日比一日懂事,也一日比一日沉默,冯轻如今也是个做娘的人了,最见不得孩子受苦,她想着若是有机会,还是将文浩接过来好些。
“无需。”方铮自有考量。
接来京都固然是可以,不过文浩这孩子年岁越大,也越知晓轻重,家里的变故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,若是直接将人接过来,他也会越发自卑,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。
方铮隔两月便会跟文浩通信,文浩可询问他课业上的难题,方铮会给他解答,同时也会考校他。
文浩的进步很快,再过几年便能以自己的本事来京都。
“相公,咱儿子以后也交给你了。”冯轻听的两眼放光,方铮连中三元,放在后世,那妥妥是了不得的人物,由他教导团子,团子以后定是前途无量。
冯轻倒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,可活在这封建社会,不往上爬,就注定要被人欺负,方铮能护他一时,护不住他一辈子。
最好便是自己站在一个旁人都不敢欺辱的位置上。
方铮不置可否。
提到孩子,他就想起这几日娘子被占去的时间。
“相公,我之前没有哄骗你,在我心里,相公以前,如今,以及以后都是相公最重要,我之所以对孩子这般在意,只因他是相公与我的骨肉,团子身体里流淌着属于你,也属于我的血。”
冯轻这是心里话,她虽然看着旁人家的孩子也可爱,甚至喜欢,可跟对团子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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