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用的都是不入流的手段。
若是男子所为,手段大约会粗暴简单的多。
冯轻也是这么想的,从那神棍以往的所为可以看出,他是专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凡是跟方铮打过交道的人都知晓,方铮聪明的可怕,这种阴私手段是骗不了他的。
“离间我们?”冯轻心一跳,随即又有些生气,“背后之人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,否则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冯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在她跟相公之间设障碍。
想想那神棍做的恶心事,冯轻更气了,她抓紧方铮的手,“相公,那神棍是从犯,该打。”
“都依娘子的。”纵使知晓他与娘子不会有隔阂,方铮心也跟着沉了沉,他问:“娘子放心,为夫定要他以后再不敢行骗。”
见冯轻面上仍旧不见笑,方铮停下脚步,心疼地将人抱着,“娘子莫气,无人能离间你我。”
冯轻想到后世视频上那些手段,当真是防不胜防,心就有些不安。
“相公,你说那背后之人一计不成,会不会再用别的阴谋手段?若是,若是那背后之人手段太过下作,给相公下药之类的,怎么办?”冯轻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跟人宅斗,能撑几个回合。
方铮轻笑,捏了捏娘子的耳朵,“娘子想多了,为夫识得草药。”
冯轻想想也是,随即松口气,不过仍旧不忘叮嘱,“相公以后在外面别吃旁人递过来的食物,也别喝给你倒的酒,就连平日办公的地方也要好好检查一番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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