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拧眉,疑惑地看向冯轻,显然没想出来。
冯轻偷笑,“原来相公也有不会的。”
她家相公当真是学神中的学神,若是放在后世,那绝对是能改变世界的人。
“因为蚕会结茧?”结茧同节俭。
冯轻整个傻了,她摸着方铮的额头,赞叹,“相公啊,你这里到底是怎么长的?怎么啥都知道?”
方铮轻笑,随即笑声越来越大,他再次将娘子匝入怀中,揉着她的发丝,又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为夫不过多读了几本书罢了。”
这不光是读书的问题,她觉得方铮是被上帝亲吻过的人。
冯轻一脸的生无可恋,“当年我也读了好些年书,为啥连比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?”
“为夫说过,术业有专攻,若是让为夫做绣活,那是如何也及不上娘子的。”
冯轻想了想,觉得也对。
要不然她真的得伸长了脖子看她家相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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