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方铮还是跟之前知州一样,他一定要撞死在这公堂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方铮寻求袁中海的意见时,钱家爹娘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心里只剩下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爷子甚至想破口大骂,是钱公子悄悄扯着他的手,暗暗跟他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多的变故,钱公子稳重许多,他观方铮虽面上冷淡,却眼神清正,这位方大人许跟袁中海没有同流合污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又怎会将齐家父子下狱?

        袁中海努力辨认了好一阵,才依稀觉得钱家三人眼熟,他干笑一声,“当初此事认证物证俱在,这钱老爷子也是忍了的,谢大人是看在钱老爷子年纪已高的份上才免了他的罪行,没想到他们竟还不死心,试图翻案,大人,下官认为他们这是想借大人的手趁机为他们自己谋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胡说!”钱老爷子病了一场,虽然死里逃生,活了下来,可到底还是伤了身子,才说一句话,胸口便跟封箱似的,呼哧呼哧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别着急。”钱公子急忙拍钱老爷子的背,小声劝,“方大人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夫人捂着脸哭,“我们钱家三代为善,从没有害人之心,怎么就遭这种事?大人,求你为我们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倒是奇怪,当日是你们自己承认卖的毒大米,你们害死人也是事实,不然你们为何愿意散尽家财,赔给他们?”袁中海喝了口茶,不咸不淡地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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