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脸色一变,她呵斥道:“住口,你当方夫人是我了吗?容得你这么玩笑?还不跟夫人道歉?”
随即又跟冯轻笑道:“我这妹妹自小就被家里疼着宠着,小时便无法无天,嫁了人又受妹夫爱重,这性子一直就没改,她性子直,却没甚坏心,方夫人切莫介意。”
冯轻掀了掀眼皮,没说介不介意,问:“不知二位过来何事?”
看冯轻脸色,这算是变相的逐客令了。
得了袁中海的吩咐,袁夫人今日脾气显然好很多,冯轻如此冷淡,她也不恼,脸上仍旧带着笑,“不知方夫人昨日可曾听方大人说起白日府衙之事?”
“不曾,咱们妇人怎能插手男人的事?”冯轻很认真地说。
袁夫人满肚子的话就不知如何开口了。
她仔细打量冯轻,试图分辨她说的到底真假。
冯轻也任由她打量,她继续手中的针线活。
来了这许久,方家竟也无人给她们端个座,倒杯茶,齐夫人越发看不上冯轻了,要她跟这样的年轻妇人道歉,是万万不成的。
再听冯轻说不掺和男人的事,便知今日是要无功而返了,一时更气,讽刺道,“方夫人倒是个好的贤内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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