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再喧闹,没有方铮在身侧,冯轻心里仍旧有一处是空落落的。
方铮说完,冯轻眼睛一酸,她往里侧了侧,让沁出眼眶的泪珠很快被枕头吸了去。
虽然知晓方铮忙是为了一家人,可偶尔心里还是有委屈,尤其到了今夜,这种委屈被无限放大,她没怪方铮,只是心里酸涩的厉害。
方铮嘴角抿着,不舍跟暴虐两种情绪在心底交织,最终,他压下所有心思,轻手关上了门,没有回头,大步离开。
冯轻竖着耳朵听着,方铮动作很轻,她估摸着人已经离开了,才叹口气,重新闭上眼。
回去的路上,方铮再不掩饰,眸子里冷光带着血色,周身气息冷的让人心惊胆战。
护卫越发小心地跟上方铮。
回到府衙没多久,祝贺就来报,有人试图劫狱,好在狱中有人看守,对方铩羽而归,只是他们临走前,竟杀了想劫走之人。
“死了?”方铮一直坐在堂上,今夜他什么都没做,只这么静静坐着,听到祝贺的话,他嘴角扬起,终是笑了一声。
“那匪徒分作两路,一路明目张胆劫狱,另一路则扮做狱卒,试图劫走袁中海,可袁中海身子无法动弹,那两狱卒无奈,只能自己离开,可到了门口,他们又不甘心,回头杀了袁中海才离开,大约是担心袁中海多话。”祝贺禀报时面上并不见着急,反倒是松了口气,赞道:“大人当真是神机妙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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