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护卫只觉得这张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他满嘴的血腥味,张嘴,吐出好几颗和着血沫子的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两人无比庆幸他们提早服了软,光听声音,他们都觉得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贺甩了甩手,他笑道:“大人,属下觉得这一下顺眼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勾着嘴角,“尚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桑护卫年轻气盛,心里有一股子自以为的豪情衷心,殊不知,他的自以为是在方铮跟祝贺看来却是再愚蠢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样的人,讲道理没用,唯一的法子是让他怕,击败他心里的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他们二人细细审问过后再审他。”这个‘他’指的自然是桑护卫,对上桑护卫愤恨的视线,方铮又无声勾了勾嘴角,吩咐,“若是不招,便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贺顿了顿,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视线往下移,继续说,“我这梁州牢狱实在是不甚坚固,能让劫匪说来就来,未免他逃跑,再不招的话,便挑了他的手脚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祝贺应的极快,“大人放心,属下亲自执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颔首,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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