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丙东几人对袁中海不说恨之入骨,也是唾弃怨愤的,除了收起来的御赐之物,他们对袁中海的其余东西都没有丝毫爱惜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方铮提醒几人,一些易碎值钱的物件检查过后可以放置在一旁,到时拿出去典当,换些银子,还能多为百姓做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不容易藏证据的都里里外外检查过了,被依次摆放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将那些被子褥子全部拆开检查,是以,此刻房间里除了一张空荡荡的床榻之外,没有留下一件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冰冻将床榻上上下下检查了三回,也没有察觉到异样,他招呼同伴,“过来三人,将这床拆了,再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床大约是袁中海特制的,比一般人家的床榻要大上许多,床板结实,床头雕花更是精美无匹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一起动手,偌大的床很快被拆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等。”正待杨丙东要将床头刻着雕花的床头枕屏拿出去时,方铮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”杨丙东四人立马站定,他小心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袁中海能明目张胆地将御赐之物摆放在屋里,是太过嚣张,也不曾将他这个对手看在眼里,此刻看来,是方铮小看袁中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中海如此谨慎地藏证据,不是为了防他,恐怕是为了自己保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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