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人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仵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小老头,他快步上前,“见过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抬手,“无需多礼,去查出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仵作动作麻利,提着他的小木箱子就往大堂中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又一阵哭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爹啊,你死的好惨,你扔下我们两娘,就这么走了,你让我们娘两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!”这妇人哭声一波三折,让人心跟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没了耐性,“将人堵住嘴,拖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说方铮,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祝贺都忍不住想捂着耳朵,这妇人的尖叫声实在是让人听着心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跟其中一个护卫说了一句,那护卫离开,很快,外头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妇人的哭嚎声,不过议论声却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方大人怎地将人扣起来了?”一路人压低声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这妇人死了男人,哭喊声大些也是情有可原,这咋就堵住人的嘴了呢?你瞧瞧她脸的都紫了。”他的同伴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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