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没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大人自然是好官。”秦先生笑了一下,怎么看怎么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官可值得先生信任?”方铮似乎来了兴趣,他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秦先生却应的快,“大人是小的遇过的最清正的官,小的若是再不信任大人,那这世间也就无人可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起身,走到尸首旁边,低头看秦仵作,轻声问:“那先生可有什么话要跟本官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祝贺一头雾水,仵作手里的锉刀却啪嗒一下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寸寸抬头,眼底的惊惧已经掩饰不住,秦仵作嘴唇哆嗦,他想起身,却通身无力,踉跄过后直接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出乎祝贺跟几位护卫的预料,祝贺急忙挡在方铮身前,几个护卫也警惕地看向秦仵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仵作在府衙是个特殊的存在,从无人在意过他们,多数人也看不上他们,秦仵作在府衙做了三十年的仵作,能活到如今,足以见他做人自有一套的,可再有一套他也没法子救下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小的该死,可小的实在没法子了,他们抓了小的家人,若是小的不按他们说的做,他们就要杀了小的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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