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中也有不少是在香客楼外头看过热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自以为猜到了缘由,相互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卫脸色发青,他们离方铮最近,自然知晓方铮是何种人,他们看不得方铮被诬陷,挡在方铮最前方的护卫大声呵斥,“休得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也连连点头,反驳道:“自打将他关在牢里,我们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,他自己叫嚣一阵,后来便便口吐鲜血,一命呜呼了,后来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纸包,也让大夫查验了,里头是鸠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是杀人凶手!”老太太哪里会信狱卒的话?她捶着自己胸口哭嚎,“那牢里能是人呆的地方吗?我儿还不知被你们磋磨成啥样了,今日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,就是拼了这条命,我也要上京去告状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老太太又扯着嗓门说:“大家伙儿都给我这个老婆子做个证,我儿冤枉,就说了几句话就被抓紧大牢,这还死在牢里了,我一定要给我儿讨回公道,要是我死在去京都的路上,那肯定也是他们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大年纪,若是有个万一,那跟我们有何关系?”护卫忍不住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小瘪犊子咒我!我身子好得很,大夫说我还能活十几二十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叫骂声,围观的百姓也觉得她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论胡搅蛮缠,这护卫又怎是老太太的对手?他被骂的脸色涨红,不安地回头看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大人,给大人丢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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