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此刻面上表情十分奇怪,似高兴,似难过,也似解脱,唯独没有伤心难过,少卿,妇人捂着脸,肩膀抖动,嘴里发出让人心酸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说啥?你给我住口!”老太太都顾不得护着孙子了,她举着拳头,使劲朝妇人身上捶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老太太打骂,妇人还是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。”护卫看不下去了,都不用祝贺吩咐,两人上前,拉开老太太,一人直接将她按趴在地上,“你若是再扰乱大人办案,先给你二十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肯定还有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围观的人当中有住在离老太太近些的,这人唏嘘,“她也是个命苦的人,一天好几顿的挨打,若是她稍微辩解几句,那母子两轮番的打,别说母子两了,就是两个儿子都把她当成随意打骂的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话让妇人总算找到了发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顾不得有满场的男子,一把卷起衣袖,扯开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见之处,伤痕累累,除了青紫,还有刀痕,甚至连烫伤都有,且全是旧伤加新伤,有几处还在渗血,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打了整整十三年。”妇人哭着说,“我身上一寸好的地方都没有,他高兴打,不高兴打,只要是趁手的,不管是藤条还是烧火棍,这老虔婆恶毒,用刀子在我身上刻,两个孩子也对我拳打脚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死的。”这妇人好几回都打算自我了断,可那母子两威胁她,若是她死了,就会让她娘家妹妹嫁过来,接着受他们的磋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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