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领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贺还站在堂下,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不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庄赣不像是会自杀的人。”这种以折磨人跟杀人为乐的极恶之徒,他不会轻易自裁,“莫非他是受人威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这种人不会是孝顺长辈慈爱晚辈之人,在他眼里,恐怕不管是生他养他的娘,还是他那两个儿子,恐怕都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是个无赖,恐怕不怕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是受了胁迫,那他为何要自杀?”祝贺已经想了好半天,却怎么都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起身,来到堂下,他停在祝贺面前,朝他伸出手,手心放了一锭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这是?”祝贺越发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胁迫跟诱惑,你认为哪一样会让他屈服?”庄赣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,他没有底线,不受胁迫,那就只有给他诱惑才能让他甘愿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诱惑,若是没了命,再大的好处他也捞不着啊。”祝贺越发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说他是自杀?”方铮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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