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之前,整个梁州城安静到死气沉沉。
祝贺的话一字一句都落在年轻男子的耳中,他别开眼,没有开口。
这人还年轻,还没有彻底丢了良善,祝贺的话让他有些无所适从,他不能说出主子不好,也无法反驳祝贺的话。
祝贺没再多问,他转身离开。
等审讯间的门上了锁,年轻男子视线才重新凝聚,他失神地望着腕间仍在渗血的伤处,血汇成一条线,滴滴落在地上,在死寂的审讯间里显得有些刺耳。
另外两人缩着脖子,看一眼又很快转开。
“桑护卫,你这是何苦呢?”一人忍不住开口劝,“那人说的不错,方大人这大半年定是为百姓做了许多事,否则百姓不可能如此信服。”
他还曾无意间瞧见方大人走在路上时,有百姓给他送吃的喝的。
这情形在京都是绝不会出现的。
“住口!”不管他对方铮观感如何,但是他对这两个没骨气的还是厌恶的紧,若不是被绑着,哪怕他只有一只手,他也定要宰了这两人。
两人缩着脖子,不敢再劝。
祝贺去了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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