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方铮正了正神色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也是两年多前失踪的。”提及儿子,老丈差点说不出话来,方铮也不催,等老丈缓过神来,才继续说:“我儿子是个货郎,走街串巷的,就在两年前的一天,他离开家后就再没回来,我们找了两年,还是没找到儿子,听闻大人是最会断案,求大人帮我们找找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家住何处?你儿子姓甚名谁,脾性如何?可是日日早出晚归?”不容老丈多想,方铮一连串的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丈并未多思索,他回道:“我们住在南城燕儿巷,我儿子叫伏阿柱,他担心我们老两口,都是日日早出,天黑之前也会回来给我们做饭,我儿子很孝顺,他还说等以后赞够了银子就给我们做新衣裳,让我们天天吃肉。”提到儿子,往日经历的事总是历历在目,老丈心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问你儿子脾性如何。”眼见老丈又唉声叹气,冯张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最是孝顺,他不怎么爱说话,胆子也不太大,可为了我们老两口,他硬是做了卖货郎,后来他说话多了些,我们本想着等过了年就给他去提亲,可谁知还有两个月过年,他就不见了。”提到儿子,老丈总有许多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张有心打断老丈的话,他看向方铮,却见方铮跟他摇头,冯张便没开口,任由老丈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把梁州城都找遍了,城外也找了一年多,没人看到我儿子。”老丈拍拍老妇人的背,“柱子他娘腿都走瘸了,只要我儿子回来,就是要我们两人的命,我们也甘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年方几何?”方铮先让冯张去将三年前的卷宗拿来,他又问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卷宗方铮都看过,其中并未记载有关无名年轻男子的尸首的案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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