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蒋氏这才带着团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方铮亲近了一阵,团子后知后觉地越发害羞,都没有要赖在冯轻身边,乖巧地由着方蒋氏带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人都默契地将这处留给方铮跟冯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我给你按按肩头。”冯轻起身,走到方铮身后,替方铮捏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方铮多数都是坐在处理府衙诸事,长久坐着,颈间难免有些僵硬,哪怕方铮自己有医术,也不能替自己揉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冯轻的手艺有些不得法,方铮仍旧嘴角带笑地赞叹,“娘子这番揉按,为夫舒适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舍不得让冯轻劳累,按了不到一刻钟,方铮便让冯轻停了手,他握着娘子的手,舍不得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做绣活,冯轻一直小心护着手,先前没条件,她不怎么保养,近几年日子过的好些,她自己就做了护手的霜膏,一天两回的抹,如今她的手细嫩柔滑,握在手里跟羊脂玉似的,却又比羊脂玉软和许多,方铮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冯轻又是将方铮放在心上的,他的一点反常都被冯轻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并没反驳,他抬头,眸底有冯轻看不懂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冯轻心沉了沉,她转到方铮面前,蹲下,仰头看着方铮,认真地说:“能跟我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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