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后悔也无用,冯轻神色有些沉重,她甚至想着要不让相公带着他们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理智让她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临阵脱逃是大罪,皇上不会轻饶相公,就是离开知州府,他们一家子也跑不远,起码梁州城如今是相公做主,那两千护卫也任凭相公调遣,相较来说,在护卫的相助下还更安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不舍地按了按冯轻蹙紧的眉心,“叶青柏就是有几分能耐,他的手也伸不了多长,为夫已让守在城门的护卫仔细查探,不会让危险的人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茫茫人海,哪里就容易抓出暗中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冯轻环抱着方铮劲瘦的腰,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,这才稳住急速的心跳,也让不安散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眼,心里恳求上天能护着她最在意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耐性地轻拍冯轻的背,又低头,薄唇碰了碰她的额头,柔声保证,“为夫不会有事,娘子这几日也莫要出门,小心些周遭,要护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他将早准备好的匕首放在冯轻手中,“娘子拿着,以防万一,这匕首锋利,小心别伤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没推拒,她打量手中有些古朴的匕首,匕首并不花哨,刃也看不出多锋利,她伸出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碰到,便被方铮攥住,“娘子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匕首能吹发可断吗?”冯轻没再试探,她还没碰过古代的匕首,这匕首拿着就一种厚重感,冯轻听闻长剑匕首有吹发可断,削铁如泥的说法,她还真没亲眼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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