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些人跟刺杀方大人的那几个是不是一波的,还有待查证,不过瞧他们闪躲的眼神,哪怕不是刺客,也不可能是一身清白的。
要助方大人抓刺客之余,也有许多百姓回到家后跪在院中,祈求大人能安然无恙。
祝贺拍了拍王钊的肩头感叹,“咱们当人当真是民心所向啊!”
“慎言。”王钊敛了神色,低声警告。
这大业能得民心所向的只有一人,那便是坐在皇宫里那位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祝贺肃穆道。
“大人总算能歇一歇了。”王钊倒也没有真的要教训祝贺,他叹口气,“大人这些日子实在太过辛苦,没日没夜的查看卷宗不说,还带着认东奔西跑,前几日我瞅着大人咳嗽了几声,想来是遭了冷风吹,感染了风寒,这又受了伤,亏得大人没有发热,伤口也好了许多。”
祝贺附和,也是满面愁容,“这几日大人都没有回家,估摸老夫人跟夫人都担心着,前日我去一趟,妇人还问我了,我实在是愧疚。”
这已经是方铮离家未归的第四天了,冯轻坐在院子里,时不时望向紧闭的院门,还是没有动静。
直到一点刺痛,她猛地回神,才发觉指腹被针尖刺破,一滴血珠子渗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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