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觉得如何?”方铮抬着冯轻的下巴,让她看镜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‘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’说的就是镜中人,冯轻眨了眨眼,眼角扬起,赞道:“我觉得今日美貌有十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将早准备好的锦盒从怀中取出,打开锦盒,里头赫然躺着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戒指?”冯轻一时有些眼热,她取出其中一枚戒指,细细打量,这是一对银戒指,戒指不粗,精致美好,冯轻还发现这么细的戒指圈上竟还刻着图案,她眯着眼睛仔细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为——”方铮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?”冯轻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戒指空间有限,要刻一行字很费力,况且这行字首尾还刻了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摸索着上头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询问,方铮又说:“此为并蹄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啥不刻连理枝?”冯轻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并蹄花跟连理枝通常都是在一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