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东千恩万谢地离开,并保证定会好好想,替方大人排忧解难。
“张主簿,你与袁大人走的也近,可听闻袁大人抓壮丁的事?”张凡正要将按了手印的宣纸收起来,便听方铮的问话。
他手上用了力,宣纸坏了一个角,好在没影响。
放好宣纸,张凡起身,跪在堂下,“下官向来不得袁中海的看重,他留着下官只为了替他监视历任的知州大人,下官需要每隔几日跟他禀告一回。”
张凡胆小,可到底还是有善心的,“下官只有两条路,一是替袁中海办事,另一条只有死路,下官怕死,只能替袁中海传话。”
“不过下官从来都是禀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能在袁中海手底下生存的,这张凡也是有几分能耐的。
“过去的事且不提,本官只想知晓袁中海可曾透露过他将那些人送往何处?”方铮多少有些不耐,他合起手中的账本。
若是此刻钱东在场,他就会发觉这本账本除了方铮翻开的一页外,其他都是空白。
“袁中海做事谨慎,下官不得他信任,不过有一回他吃醉了酒,无意说出一个地名。”
“何处?”方铮倾身,问。
“具体名字他说的囫囵,下官并未听清,好似是一座名叫青光的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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