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也怕高,团子跟你爹坐,娘在下面看着。”冯轻替团子擦去嘴边的糕点屑,她又忍不住捏了捏儿子的脸,笑道:“团子莫要坐太久,你爹其实也怕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方铮在众目睽睽下坐上象背,实在有违方铮端方君子的形象,冯轻也舍不得方铮被人这么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团子抓紧了方铮的手,保证道:“团子很快就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面上看不出异样,可冯轻就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——”眼看着前方就剩下一人,方铮借着长袖,握着冯轻的手,他低低唤了一句,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为了团子,你忍忍。”冯轻忍着笑,她知晓方铮不是怕高,只是不愿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些出格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子都这般说了,方铮叹口气,牵着团子去付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象本不是大业的兽,而是大业南面一个叫姜国的小国特有的,史上虽有象兵之说,可姜国太小,不足以养出一支象兵来,是以,姜国的象多用来驮物件,也有的另辟蹊径,带着象来大业,做起这种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坐一次二十个铜板,孩子是个铜板,一次可坐一刻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到头的,爹娘也能狠狠心,给孩子坐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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