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儿子她都疼,没道理老二一家子靠老三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二郎跟方蒋氏一个想法,“三弟,我决定过了十五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正月十五,这个年就算是过去了,到时天也暖了,他再带一家子离开梁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淑芬还想开口,方二郎却重重咳嗽了一声,虽然秦淑芬平日里咋咋呼呼,方二郎也管的少,有时还顺着他,不过方二郎真的下了决心,秦淑芬还是不敢反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您多虑了,二哥可以出去做事,若二哥同意,每月可向娘交伙食银子。”方铮将早准备好的说辞跟方蒋氏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又看向方二郎,“文砚已到了入学的年纪,镇子上固然有学塾,到底也不如这梁州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文砚,方二郎果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的前程是方二郎最在意的事,若是儿子有出息,再苦再累他都愿意,正如三郎说的,镇子上的学塾实在比不得这城内的,据方二郎所知,这几十年来,从镇子上学塾考出来的,也就三郎最有出息,其他能考个秀才就是顶顶好的,他家文砚不比三郎小时候聪慧,恐怕能考个童生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秦淑芬尽管着急想开口,见方二郎沉吟,她到底没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文砚留在这里也能陪着团子。”冯轻过去,抱着方蒋氏的胳膊,她笑说:“娘年纪大了,我们理所应当陪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受了冯轻的鼓励,秦淑芬也弱弱地开口,“我也能帮着你们做活,啥都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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