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直接将冯轻拉到自己身后,他同样神色不善,“我娘子说的对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祝兄,光靠那些小伎俩,是长久不了的,便是没有我,这人外有人,也总有太多比你强的人,你总不能一个个算计,祝兄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兄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祝宏沉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公子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冯轻反唇相讥,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冯轻反思了一下,后面这句似乎用的不恰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头对方铮说:“相公,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情况不对,方铮就要笑出声来,他竭力绷着脸,耳朵有些红了,“娘子的意思是,祝兄好自为之,毕竟害人之人是不能一直侥幸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重重点头,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宏再能说,也架不住方铮跟冯轻两人连番攻击,他一甩袖子,侧身就要离开,“这话我也送给二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祝宏就要落荒而逃,冯轻扬声说:“祝宏,若是他日还有人算计我家相公,那都是你指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宏这种伪君子不是要脸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非要把他的脸皮扯下来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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