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家三郎跟他媳妇时不时就往县城跑,每回还是大包小包的,这三郎媳妇陪嫁不过是一口破箱子,真有这么多银子?”那破箱子村里的很多人家都不用,一个身着褐色补丁袄子的妇人怀疑地开口。
酉时左右,正是晚饭过后,不少村民都聚在路口闲聊,方蒋氏一行人太显眼,加之方蒋氏见人就夸冯轻,说是满车的东西都是孝敬她跟方老头两口子的,不少有儿媳的妇人心存嫉妒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有人笑的意味不明,“说不定那破箱子里就放着不少银子呢!”
“可拉倒吧。”褐色袄子妇人撇嘴,“真有银子,干嘛不换口箱子?三郎跟他媳妇刚成亲那阵,你看他媳妇穿的都是啥衣服?”
那衣服村里的小姑娘都不愿意穿。
“反正不管咋说,人家方家是时来运转了。”
“谁知道这两人去县城干啥了?”这妇人翻了个白眼,“这三郎媳妇就是个庶女,我可是听人说了,她在家的时候被磋磨的不行,你说又不是亲生的,人家县丞那位夫人怎么会给她备嫁妆?”
“江婶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人群中,有个年轻些的妇人解释,“这三郎媳妇去县城是拿绣品去卖的。”
这年轻妇人跟秦淑芬处的好,冯轻绣东西这事不是秘密,秦淑芬闲聊的时候就告诉了这年轻妇人。
“什么绣品这么值钱?”褐色袄子妇人,也就是江婶不信,“咱村南面张家小媳妇不是也会拿绣品去镇子上卖吗?一个帕子也就不到五十个铜板,而且还要绣好些日子。”
“这人的绣技有高有低,三郎媳妇手艺好,绣出来的都是好物,自然是值钱。”具体多少钱,这年轻妇人也是不清楚,反正不少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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