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摇头,若今日来的是个讲道理的,她也就抽出时间教了,可谁让芹姐儿有那么一个娘,她不想惹是非。
“没事的,芹姐儿最多也就跑后山躲躲,她娘还指望着她养老,过两天肯定会让她进门的。”见冯轻心情仍旧低落,方蒋氏安慰。
将芹姐儿关在门外,不给吃喝这事,江婶做过不止一回两回了。
可这话到底说早了,午时过后,芹姐儿投河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。
方蒋氏听完,手中的碗都没拿住,落在地上,啪嗒一声,碎成渣。
“咋,咋就投河了呢?”方蒋氏抓住龚婶的胳膊,心慌意乱,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,她眼圈红了,“这回咋就想不开?人呢?被救上来没?”
“捞上来已经没气了。”龚婶安慰地拍怕方蒋氏,“我听说她是从你家跑出去的,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,江家那两口子就是吸血的水蛭,我怕他们寻由头找上你们家。”
这也是方蒋氏担心的。
方蒋氏将之前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龚婶,话落,她问:“你说我三郎还需要媳妇照顾,三郎媳妇要照顾三郎,还要做绣活,哪里有空教芹姐儿,就是教了,你说江家两口子还能说三媳妇一个好?”
怕是费心教,江婶还会编排冯轻藏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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