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大夫,见多了这些后宅阴私,他也不多问,只说:“气虚,血虚,体内虚寒,不易过早有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早猜出冯轻身体有些虚,却没想到如此严重,他皱眉,“那我娘子身子可能调养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大夫颇为不悦地扫了方铮一眼,“有我在,还有好不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又说了一句,“亏得这段时日你陆续补了,如今你这身子问题不大,先吃药,半个月后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这才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情变化太过明显,那大夫不屑地扫了一眼方铮,“虽说是年幼遭了罪,不过吃几个月药,以后多补些,慢慢也能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方铮郑重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拿了药就快些走,我还有其他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好家里有补身体的,一个人是吃,两个人也是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出了医馆,方铮提着药,冯轻原本跟他并肩走,她眼睛转了一圈,停下脚步,“相公,我方才忘了问大夫一些吃药的忌讳,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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