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?”方铮却不放过她,他故作疑惑地偏头,问,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能告诉方铮实话,说她担心他憋坏,还特意去问大夫,她跟方铮是否能圆房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不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,做运动。”冯轻摩挲的手不动了,跟说服方铮似的,还重重点头,“就是运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为运动?”方铮锲而不舍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你好学是好事,不过我觉得吧,有些时候,咱也得装糊涂对吧?”冯轻摇头晃脑地说,“所谓难得糊涂,糊涂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话题要被扯远,方铮重新牵起他家娘子的手,“娘子说的是,不过娘子,若是我心里想着事,就会吃不好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顿时心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那个,就是吧,大夫说我们可以圆房,只要不太过,也别这么早有孕就成。”豁出去之后,冯轻把那点羞涩抛开,这一抛开,她就有点放飞自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看看,无人注意这边,冯轻凑到方铮面前,垫着脚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相公,要不,咱今天就圆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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