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不等冯轻开口,人已经转身离开。
冯轻拍拍脸,深吸一口气,等急速跳动的心脏缓了下来,这才重新回到书桌旁,拿起宣纸,仔细端详这幅松鹤延年贺寿图。
将每一笔都记在心里,冯轻越看越忍不住赞叹。
饶是如此简单的画,仍旧能一眼看出方铮了不得的画技,自己怕是再练十几年也是及不上相公如今这水准的。
“还是舍不得啊。”小心地摸着画上的一景一物,冯轻赞叹。
“若是娘子喜欢,为夫这就再给娘子重新画一幅。”方铮端着杯子出现在门口,温声说道。
“还是不用了。”冯轻摇头,“相公以后多画画我就成了。”
“就依娘子的。”
喝了水,又跟方铮扯了些别的,两人高涨的情,潮总算是褪去,剩下的小半日功夫,方铮看书,冯轻就坐在他身旁刺绣。
都说术业有专攻,方铮看书极快,且是过目不忘,冯轻则是针线翻飞,半下午时间,已经绣出一只仙鹤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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