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栓子皮肤黑,又加之天色有些暗,河边的村民就能看到一个头顶快冒烟的栓子了。
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可他栓子也是有尊严的人。
栓子转身朝岸上游去。
“栓子,你也别伤心,这闺女不光拒绝了你,也拒绝过郑家的提亲呢。”郑家就是东留村最富有的人家,家里有两个儿子三个闺女,三个闺女都嫁去镇子上了,大儿子也早两年娶妻,剩下这个小儿子是个老来子,要比最大的闺女小将近二十岁,是被全家捧在手心疼的,自打前年见过一回刘琴后,郑家小儿子就魔怔了,不过才十五岁的年纪,愣是要他爹上门去帮他提亲。
原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谁成想,刘琴竟是给拒绝了。
自打这事过后,附近村民对刘琴就多了一份敬佩,毕竟不是谁都能拒绝银子的。
据村里有人传,若是刘琴同意了,聘礼光银子就会包一百两。
一百两的银子,多数村民一辈子都没见过。
栓子更觉臊得慌,他闷头朝河边游。
然,胳膊才划拉一两下,身后传来刘琴更加惊慌的呼救,“别,别走,救救我。”
栓子划水的动作一顿,回头,没好气地说:“下次要谁救你,你就喊谁的名字。”
话落,头一转,又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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