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能像相公,得像三郎,以后爱看书,考个状元回来给我长长脸。”秦淑芬颠了下自家儿子。
方铮重新绣帕子。
心里却是摇头,状元哪有那么好考的,全国就一个,且不说全国有多少考生,就是京都那些世家子弟,都是农家子不能比的。
这世上只有一个方铮。
“三弟妹,你绣这么久,眼睛不累啊?”见冯轻没接话,秦淑芬干脆换个话题问。
“不累。”喜欢自然是感觉不到累的。
“哎呀,咋会不累?三弟妹,给你抱抱文砚,我家文砚最听话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做娘的太不靠谱,秦淑芬生的孩子还真是比一般孩子都安静好带,只有饿了尿了才会哼唧几声,平日大多数时候都是睡觉,便是醒了,也能自己跟自己玩半天。
不得已,冯轻放下针线,把孩子抱了过来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这孩子给谁抱的时候,都是安安静静的,只要一到冯轻怀里,立马就咧嘴笑,哼哼唧唧像是在跟冯轻聊天。
“三弟妹啊,你绣完这帕子还有其他事不?”秦淑芬总算是说出目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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