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方铮,也皱了皱眉,“岳父见谅,小婿并不以为娘子有错,更无须跟岳母赔不是。”方铮服软也是有底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伤筋动骨的时候,适当的服软会让事情更顺利,可若是让自家娘子去赔不是,依照潘氏的性子,定会趁机磋磨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自然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崇心又是一梗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这女婿是个懂事的,没想到是自己高看了他,如此轻重不分,此子真会如邓大人所言,以后会展翅高飞?

        县令不止一次在冯崇面前夸过方铮,说冯崇有个好女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如此,冯崇对方铮比对冯轻多了一丝耐心,“你这是何意?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你身为读书人,难道连这做人子女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岳父此话小婿并不赞成,纵使有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这话,可身为子女,并不是父母的所有之物,可以任其处置的,我娘子能有今日,是岳父岳母给的,以后岳父岳母年老,我娘子自然也会奉养岳父岳母,可我娘子自小受了无数苦楚,能活到今日固然是岳母手下留情,可又何尝不是我娘子运气好的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身后,冯轻惊诧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相公竟有跟这个世道格格不入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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